“噗——”
小鱼埋头。
至于安某人,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他正要把自己老婆,灌上两升掺了利尿剂的水,不给插导尿管,也不给尿道堵,甚至连纸尿裤都不施舍一张。林鱼将溺在自己的尿水里,被匣床死死压住四肢,看不见丝毫亮光,实验室出品的耳塞也会阻碍除了安铭镜以外所有声音响动。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喂食会使用深入胃里的食管,不会让林鱼饿到,但不会有丝毫进食的快乐和满足感。
安铭镜甚至没有给出把人不定期扔进匣床的理由。
也没有任何暗示或是提示,24小时,如何才能让自己主人满意,不要把自己再塞进暗无天日的连棺材都不如的匣床里。
安铭镜甚至开始有点动摇。
安铭镜目光一寸寸描过此时擦完泪眼,又麻溜去喝水的小奴隶,自嘲的笑了笑。
将要受难的人没心没肺,自己这个刽子手,居然开始于心不忍。
离林鱼开学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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