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恶心和呕吐感不可避免。
林鱼喝完第一桶,生理性的泪珠已经缀满了睫羽。
他有气无力的吐出软管,干呕不可避免,但双手并不敢伸到前面,捂住嘴巴,就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压制住人类的本能生理反应。
安铭镜垂眸注视着,地上狼狈又优雅的奴隶。
眼泪和鼻涕已经糊满了整张脸,蹭的连地板上都是,但搁在脸旁的软管,除了晶莹的口水,看不见一点点的咬痕。
不是很好保持平衡的姿势,但一如既往的。
从肩膀到承受最大痛楚的膝盖骨,都牢牢钉在原地。
男人没有斥责已经非常努力的奴隶,抬脚踩上了奴隶的脑袋,给人一点安慰。
不加催促,耐心陪着地上的人儿平复好。
林鱼感受着脑袋上的重量,虽然抽不出多少力气去蹭一蹭,但足够给他勇气去喝完同等分量的另一桶水。
但在那之前,林鱼微微抬头,安铭镜也随之挪开了脚。
林鱼偏了偏头,盯着男人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脚,又是一块上好的擦眼泪擦鼻涕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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