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林鱼作为他的奴隶,那么对方过去十八年没有他参与过的人生,安铭镜早已一丝不差的细细调查过了。其中自然不会错过,可以被称为林鱼过去唯一一个至交好友的萧然。
今天他的本意是想试探林鱼的底线,和至交好友在一群人的围观下被欣赏双头龙互操表演,这打破的可不是一般的心理防线。
特别是安铭镜知道林鱼这小子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在奴岛的环境里也是最配合调教的那一个,看似把自己按到了尘埃里,实则骨子里的骄傲不容任何人触碰和看见。
而萧然是他家小奴隶这么多年,难得认可的一个。被一群他毫不在乎、可以被视为NPC的人玩弄调教,和在至交好友面前被玩,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考虑到林鱼这小子一声不吭的直接执行的可能性着实不低,这也是安铭镜为什么会选择萧然,来试探林鱼的原因。即便林鱼真的执行了他的命令,以萧然被他的哥哥萧韶调教出来的厚脸皮和大心脏,在他的带领和安抚下,林鱼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创伤。这会的自虐行为,也只是林鱼悲观联想的结果。
安铭镜以为林鱼至少会给他一个求救的眼神,却没想到这小子死倔,硬是撑着眼眶都红了,也服从了他的命令。
林鱼在他面前的底线是没有底线。
安铭镜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疼中也带了一丝不可否认的满足。但他清醒的知道,林鱼这般看似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服从,实则只是一无所有的人不愿做难看的挣扎罢了。
安铭镜一只手轻轻揉按着林鱼已经麻木的后穴,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拍打着林鱼的后背。
“我知道你还没有完全信任我,抱着生前最后一次狂欢的态度来对待我们关系。”
安铭镜冷静的道出了林鱼真实的心境。
“主人!我...嘶!”林鱼惊慌的抬头,试图看见男人此时的神情,却忘记了男人的脑袋还稳稳搭在他头上。他猛地一抬头,两人都差点没被撞出个好歹。
“好了,老实点!”安铭镜抱紧了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下地跪着的小奴隶,继续说,“能够理解,毕竟你是被我从奴岛买下来的奴隶,自然人的身份都被销毁,你在我们的关系中毫无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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