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铭镜后来说服自己,有能力逃走,却完全出于自愿的服从,林鱼才是真正的属于他。
直到两人都呆在密闭的、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封闭空间里,安铭镜直接把门窗全部锁死,他才觉得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了。
林鱼此时整个人被男人大一号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笼罩,男人双臂牢牢地环绕过林鱼少年单薄的肩膀,像是要把人嵌进怀里一样。
这一周的调教也好,性爱也好,他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纯的抱在一起过。
林鱼脑袋依旧枕在自家主人的胸口,安铭镜也终于放松下来了一般,第一次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也搁在了自家小奴隶的毛茸茸的头顶上。
即便此时安铭镜从来都一丝不苟的西装裤皱皱巴巴,还沾着一堆不明液体。
即便此时林鱼后穴的电机依旧释放着,堪堪卡着人体安全极限的电流。
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如同跨越了终日被暴风雪覆盖的千山峻岭,在最后一刻发现了燃着火堆的洞穴的旅人一般,虚假也好,一时之快也罢,即使只是陷阱也无所谓,只贪恋着一点点的温暖和安全不愿放手。
“主人...”
“小鱼,对不起,今天是主人的错,我不该逼你的。”说罢,安铭镜关掉了林鱼后穴的电机,阻止了他的小奴隶自虐一般的行为。
林鱼微微瞪大了眼睛,疼蒙了的脑袋一时居然反应不过来。他的主人这是在向一个奴隶道歉?
奴岛的两周,来到他家的一周,不管再严苛、多么打破下线的调教和惩罚,才刚刚成年的林鱼都一声不吭的选择了全盘接受。安铭镜估计即便是让林鱼去死,他的小奴隶都能毫不犹豫地执行。
今天的聚会,安铭镜提前知道林鱼的好友会来,才带了林鱼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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