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不要、不要操那么深……”
“我很好说话吗?”
闻盛朗一个顶胯,鸡巴重重地戳在了直肠口上,余舒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啊?我哥操你,你一句话都不敢说,褚鸿雪那家伙你就主动把逼送上去,给人玩,到了我这里,就是一句不要那么深。”
啪啪啪,闻盛朗越说越气,像个妒妇一样,鸡巴越操越重,重得余舒已经有点受不住。
身体止不住的高潮,潮吹地喷出一大股清液。
眼泪簌簌地流着,“没、没有……呜呜,不是这样的,”
屁股被操得湿软,像是一块只会簌簌喷水的绵软馒头,又白又圆的屁股被翘高,挺翘地夹着一根又粗又长的丑陋鸡巴。
闻盛朗啪啪地操着,肉逼被操得作响,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发出。
“不是,是什么?”
“啊?你就是不喜欢我,”
闻盛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肉棒操得余舒高潮得一波又一波,爽得失神,哆嗦的粉唇流出透明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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