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是丈夫的骚老婆,”
余舒开始哭了,眼泪簌簌地浸湿了眼眶,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一起铺天盖地地涌来,“啊,”肉棒插进了肉穴,重重地抵在前列腺上。
没有给余舒丝毫的缓存,啪啪啪,囊袋撞在软肉上,青年一下就软了身子。
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双腿被架到男人的肩膀上,肉穴像是锢在了男人粗大怒张的鸡巴上。
余舒的身体想向前爬,每当爬出了一小段,阴茎抽离出小穴,然后就会被拖拽着小腿,噗呲一声,肉棒凶狠粗暴地再撞进小穴。
啊啊……
余舒一下就发不出声音,紫红怖人的肉器撞得太深,腹部像是被顶开了,喉咙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
一连几次,被都拖拽回去,鸡巴重重地顶在肉逼上,身体就像被利刃开了苞,止不住地哆嗦。
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通通喷在了龟头上,爽得闻盛朗从尾椎骨开始蔓延的快感。
“还躲吗?”
闻盛朗扇了一下浑圆的屁股,哭声从喉咙里不停溢出,听着格外可怜,“不、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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