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斩杀?扬房真是不知,王妃作为一个曾经礼佛数年的姑娘,怎么竟是能够说出这般残忍的话来?”崔扬房对苍弄淮所说的话扬起了眉毛,眼底充满了对苍弄淮的挑衅。
他实在很想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四年前的她X情诡异却又受人信赖和崇拜,而现在的她看似良善却又无情嚣张,他真的觉得很是矛盾,与其说她的经历是个谜,不若说她整个人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谜。
“崔侍卫长也说了,是‘曾经’。落絮如今既已经答应成为九千岁的摄政王妃,自然也就应该抛却佛家的观念。”苍弄淮脸sE平静,完全不因为崔扬房的话而起波澜。“作为皇家的一员,落絮只知道以前的佛家观念是完全不管用的,若是继续信奉佛家人慈悲为怀的观念,那只会被人先行谋害罢了……现下大家会落到这般境地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崔扬房听了,微微皱眉。冷沦束冷了眼。
“但只有一件事,落絮必须说清楚,对于落絮来说,不管是在礼佛的落絮还是现下不再礼佛的落絮,落絮做人的原则都只有一个。那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话至此,苍弄淮的唇瓣扬起一抹嫣然笑意。
“那若是冒犯了王妃您,便会将其奉还了?就像王妃您方才所说,要是触碰了您的逆鳞那您便是无需忍耐了。”
连带嫣然笑意的苍弄淮看着崔扬房,轻声细语:“崔侍卫长问这么多,是想知道什么呢?”
“扬房只是好奇,若有一天,他人杀害了对王妃来说很是重要的人,王妃,您真的能够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吗?”
听言,苍弄淮略微垂眸,黑玉般的眸子流光蹿过,她微微一笑,抬眼直视崔扬房,道:“若是有一日,崔侍卫长成为了对落絮来说颇为重要之人,那么落絮一定会为崔侍卫长的Si报仇雪恨的。”
面对苍弄淮像是真心又像是调笑他的话语,崔扬房一时闪神,心中DaNYAn不已,嘴上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最后,崔扬房只得逃避了苍弄淮直视他的眼神,转而看着自己的马匹,以平复自己因有些期待而跳动不已的心。
看着马匹半响,崔扬房出声:“虽说是马儿让我们落崖了,但实际上若我们愿意,还是可以舍弃它们不至于遇险,正因为我们不愿放弃它们这才会和它们一同落崖。就算一会他们醒来后依旧狂躁,扬房想,应该也不至于到危害我们的地步,斩杀一事,若非必要,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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