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现下,与其探究落絮究竟惹到了谁才遭此下场,不若还是多想想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吧。”
见两人对她眼底杀意的敏感反应,苍弄淮眼底浮现笑意,脸上也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闻言,崔扬房和冷沦束当即收敛眼底的震惊,但两人的心依旧还在震颤当中。
冷沦束眼神冰冷,面容上开始弥漫起浓重的冰霜之气。
眼前这个长相极似记忆中nV娃的姑娘,也许和当年那个离开父皇的失忆nV子“言儿”有关系,但这一身叫人惊诧的身手和杀气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才十四五岁啊,竟是有着连他都要胆颤的杀气。
一旁的崔扬房面上力持镇定。
他早就知道妖nV不同寻常,当年能救到他也是有点武功的原因,只是他弄不明白,一个自小在待明寺礼佛的姑娘究竟是从何学来的这一身的本领和这凌厉吓人的杀气。
但现下确实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崔扬房想着,转身去查看自己的马匹,在发现马匹并无大碍后,便是冲苍弄淮问道:“照王妃所言,这两匹马既是被这花的香味所害而狂躁,那一会醒来是否还会……”
“落絮不知。”
苍弄淮轻轻摇头。
“这马匹狂躁得不正常,显然不是双绝给落絮的那包药物能够克制的,再加上能够抑制的药粉落絮也已经没有,如果马匹醒来后还会发生状况,那也无法想。不愿马匹继续狂躁肆nVe的话,就最好趁现在将其斩杀。”
苍弄淮的话到最后一句,冷沦束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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