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云汉道:“我是她请来的保镖,你不准打她。”
翟县守并未要为难杜桂,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不准”这两个字,他登时气得眼眶yu裂,吼道:“滚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鄢云汉面sE不改,道:“随你,但。”他微微扬起脸,眼睛里是十足的威胁意味,“你,不许碰她。”
杜桂见堂中气氛紧绷,忽然捂着x口朝一边倒,哎呦哎呦地轻轻喊了几声,鄢云汉一看便知她是在装病,倒是翟欢不明就里,紧张地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问道:“阿桂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我去请大夫!”他刚要起身,想着爹爹还在堂中,不敢乱动,朝翟县守看去,翟县守也担心万分,朝他挥手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翟欢一走,杜桂就站了起来,她同翟县守赔了个不是,问起父子二人为何事闹得如此不快?翟县守叹了一声坐到椅子上,道:“昨日欢儿与我说了江家小姐的事情,我原本就觉得这事不好办,毕竟那江芊茑是自己跳了河,算不得人命官司,要是说李元书,咳,非礼她的事情,也只有江家小婢一人为证,不足以定案。可欢儿那Si心眼儿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非要去搜集证据,惹了李家是什么下场他难道不清楚么!”
杜桂将翟欢与江芊茑情投意合的事情同翟县守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他先是一愣,而后摇头道:“纵然如此也无用啊,那唯一的小婢都改了口,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欢儿还能有什么证据?”
杜桂咬着下唇,道:“其实……琴音方才也跳河了……”
翟县守听到之后大吃一惊,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又是一条人命啊……”他忽地眯着眼,道:“不行,我决不能让欢儿掺和到这事里,他一心要读书,但读书又有何用?官大一级压Si人,官场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太多了,倒不如把他送去学武,走得越远越好。”他看了眼鄢云汉,心想这人虽对自己不算礼貌,但若他不会武功,方才只怕要误伤杜桂了,所以说还是学武好,起码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杜桂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劝道:“要我说,欢哥哥的想法才是长久之计,正因为他做事有分寸,才会隐忍至今寻找证据,若是他五大三粗冲动易怒,岂不是一出事就要跑去李家把李元书打一顿?叔叔有这样心思成熟的儿子应当觉得高兴才是啊。”
“五大三粗冲动易怒”的鄢云汉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姑娘为了凸显翟欢就把他这个刚刚救了她的习武之人说成这样?
翟县守岂会不明白杜桂的话,可经历过上次的刺杀,他不敢想象若是独子有半分意外,他该如何向病妻交代啊!
杜桂又道:“依欢哥哥的X子,若是眼下破不了这案,他不会y碰y的,他会韬光养晦直到水落石出的一天,叔叔也不要太担心了。”她心中想,翟欢曾说过,若是他用私下里的手段去处理这事,不成了和李元书一样的混蛋?那对江芊茑而言不是报仇而是侮辱,所以他定会咬紧牙关等下去。
可杜桂不打算等这么久,从琴音家里带来的东西都让鄢云汉收着了,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计划,决定要提早惩罚李元书,但她不会要他的X命,他那条烂命,她要给翟欢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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