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云汉道:“我不认识路。”说罢将她横抱起来,用了轻功赶往杜桂所说的林子,他们赶到桥边并不见琴音的身影,沿着河朝下游走,不多时看到河中央有个漂着的人被大石头挡着,杜桂痛苦地闭上眼,道:“我来得太晚了。”
她捂着心口蹲坐在树下,鄢云汉走到河边飞身跃起将河里的人捞了起来,脚尖在石头上一点,借着力飞回到河边,把尸身平放在地上。
杜桂走过来看了她的脸后,绝望地坐到了地上,喃喃道:“若是我能再快一些……都怪我这破身子!”她举起小拳头想要捶打在腿上,却不想被鄢云汉握住了手腕,他道:“是我失职,抱歉。”
杜桂惨然一笑,道:“不,你还没见到她。”她只允许自己悲伤了不到一刻钟,便道:“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欢哥哥,你也回去吧,琴音已经Si了,不用再请保镖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鄢云汉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仍旧站在她身边,道:“阿东只通知我找一个叫‘杜桂’的人,并没有说其他人的名字,钱你已经付了,这三天我定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周全。”
杜桂一番心思都在想着下一步要如何进行,没有听清鄢云汉说了什么,她回到江家通知小婢琴音跳河殉主,而后回了翟家。
一进家门就有小婢急匆匆跑到她面前,道:“小姐快去看看吧!少爷和老爷吵起来了!老爷连家法都请了出来谁也不敢去劝啊!”她忽然看到杜桂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愣了一下问道:“这……这位是?”
杜桂来不及解释赶紧跑到了屋里,鄢云汉紧跟在她身后,进了大堂,见一中年男子手里举着棍bAng朝跪在地上的人怒吼道:“你再说一次!”
翟欢毫不畏惧父亲的震怒,一字字道:“我说,这案子我要查。”
“查?你从何而查?那唯一的人证都改口了,无论怎么问她都一问三不知,你想想上次的事情还要和李家作对?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翟欢道:“若是不能为江小姐报仇,苟活于世有何颜面?”
翟县守气得手抖,举起bAng子要朝翟欢打去,杜桂看翟欢躲也不躲,生怕他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bAng子,心急地朝翟欢跑了过去护在他身前,“叔叔不要打欢哥哥!”
她以为这一bAng子自己是挨定了,哪想闭了眼睛半天也没有棍子落下来,她眯了条缝睁开眼,只见鄢云汉正站在翟县守身边,用胳膊挡住了那根棍子,他面sE从容地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做,而翟县守的棍子却半分也无法压下来。
翟县守怒道:“你是谁!为何跑我家里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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