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她回过身去,见门边站着一个与翟欢年纪相仿的少年,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头发用白玉冠一丝不苟地梳在头顶,身着缎袍,袖子整齐挽在腕上一寸,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翟欢侧身看到来人,喜道:“啊,是卢安,我方才还在跟阿桂说不知你在不在家里呢。”
原来这人就是自己的师兄,杜桂见他这般齐整严肃,一时也收敛了几分,乖巧地唤了声:“师兄好。”
卢安微微皱着眉走过来问道:“师妹,你怎么不在家中静养?我听家中小厮说前几日你……”他看到翟欢拼命朝他挤眼,不想让他再提旧事,生生改口道:“瞧你这头发怎么乱成这样。”
出门时婢nV给她梳了个美美的垂挂髻,两边发髻顶端一边cHa了一根紫玉发钗,一边是一朵淡紫sE的小花,只是她出门这半天又跑又跳,好些头发都散了下来。
她吐吐舌头,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见师兄走到她面前,细白的手指挑起她垂落下来的发丝,拔出紫玉钗,将那几缕头发细细塞进去,重新给她cHa上发钗。杜桂心想,他家师兄做发型的手艺简直媲美洗剪吹的凯文老师了。
她不知道,卢安师兄一手梳发的好手艺还真是长年替这个小师妹梳头练就出来的。
卢安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杜桂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给自己瞎写了个方子,想开点药回去,欢哥哥怕我吃坏了身子,特意要来请大夫看看。”她一激动,手里的方子也掉了出来。
卢安俯身捡起来,细细看了一会儿,道:“挺好,是些简单的滋补药,没有问题,只是……”
看到他皱眉,翟欢急忙问道:“只是什么?幸好我没让阿桂直接买回去喝,不然……”
“不,不是。”卢安摇了下头,“只是这字,太丑了,歪歪斜斜,阿桂我记得你从前的字写得很整齐啊?”
杜桂呵呵一笑,道:“没力气嘛,我身子虚,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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