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歌再一次深深地觉得陆飞云不在真是太好了,尽管这么想对秦岚来说多少有些不公平。
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这般叹息了一声。
被她扛在肩上的船夫,那个笑起来挺憨厚的汉子手中握着匕首,他两颊的肌肉cH0U筋似的抖动,眼珠被拘束在眼眶里一样不停转动。他毫无预兆地袭击了纪行歌,将那柄小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nV人的小腹。
可惜他的动作太慢了,就连刺出的动作都带着犹豫,纪行歌轻而易举地一手刀切在船夫的手腕上,后者发出一声过于夸张的惨叫,匕首便从他的掌心脱落了。“噗通”一声,今天晚上多灾多难的三洽江水包容了这块锻造过的金属,平缓的水流卷着它行往下游。纪行歌一甩手,将这个自己拼命从火海中救出来的可怜人扔在岸边,然后cH0U/出自己的佩剑,在他想要挣扎着起身之前,抵上了船夫的下巴。
如果救人的是陆飞云的话,被刺中几乎是必然的事情,她苦涩又甜蜜地想着。
“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否则就把你的脚筋挑断。”猩红的火光附着在她的身后,纪行歌扬起下颌冷声说道。
船夫自然没胆子反抗,他瑟缩地团成一个佝偻的形状。纪行歌都懒得卸了他的四肢关节,转身就要再冲回去救人,结果还没来得及抬步,却被一个身着灰长衫的老者和红衣似火的年轻nV人给拦下了。
纪行歌摆了个剑招的起手式,那YAn鬼似的nV人大约是在江湖上声名最高的无忧谷从属了。纪行歌也曾在不少场合与她打过照面儿,只可惜姜小铃与她在X格行/事上都不太对盘,平日里将彼此视若无物的时候更多些。尽管如此,纪行歌却不得不承认姜小铃的厉害——她不得不承认江湖上许多名气没有自己盛的人都要b自己厉害。再加上那个无声无息间便能闪身到自己面前的神秘老者,纪行歌虽然忧心画舫上的秦岚,却也不能轻举妄动。
不同于她的戒备,那老者却闲适地背着双手,身上连武器的踪迹都找寻不到。他先朝纪行歌和蔼慈祥地笑了一下,然后才道:“纪姑娘莫急,我家主子已经先行一步,必然不会让舫上的那位姑娘有事的。”
“主子?”
“我们家谷主亲自去救的人,你这小丫头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姜小铃掩唇一笑,好像一枝会说会走的桃花。
纪行歌听后却脸大变,“无忧谷的靳绍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姜小铃见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十分不屑地嗤笑一声,“小丫头说话客气些。谷主要想杀你们,根本用不着亲自动手。”她轻蔑又矜持地瞥了一眼纪行歌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姐姐我可说句实话,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连求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人人都说漂亮nV人之间,必然是会有矛盾的。可大多数时候,这矛盾倒不是源自于b较谁在容貌上更胜一筹——这东西根本没什么讨论的价值,仅仅只靠一副单薄的皮囊,根本支撑不住一个健全的人。姜小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毒娘子”,并且在面对男人的时候,这毒X还要深三分。b起那些对陆飞云的YAn福或是纪行歌的YAn名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男人nV人来说,她倒成了那个单纯厌恶纪行歌一路倒贴行径的异类。而从纪行歌的角度看来,这种将“真Ai”当做“耻辱”的看法简直荒谬,让她就连想要解释的心情都没有。
可她的武功确实是半路出家,在这偌大江湖上,撑Si了能挤进二流中上,想要叫板姜小铃还差些火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