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明身份的势力伏击时,秦岚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几颗水雷布得十分巧妙,爆炸后激起的水柱将画舫牢牢地锁在其中,不仅阻隔了外界的视线,也顺带封堵了里面的人想要出逃的路线。掀起的水浪摇撼着小小的画舫,秦岚慌忙伸手揪住垂落下来的布幔,试图稳住身形。
“如果不是某些可怜的追求者想要和你同归于尽,看起来陆飞云和你在这里会面的消息早就泄露出去了。”她冲站起拔剑的纪行歌说道。
“鼠辈也有自己的生存技巧。”纪行歌冷哼一声,“不过倒是叫他们白费了这一番心思。”
“b起嘲讽那些人,首先……我这可算是被你卷进一场无妄之灾里了,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大小姐?”
“既然你也知道,这回总乐意出手了?”
“哈?”
来人并没有留下多少时间让她们讨论对策,以秦岚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讲绝对标准的动态视力看来,只有“白芒一闪”能够形容那不知来处的剑锋,她忙不迭向后退了两步,将主舞台交给自己这方唯一会武功的人来发挥。
也许是她后退的姿势太怂,纪行歌在拦下这一击之后有些嫌弃地皱紧了眉。可她还算够意思,长剑一横就将对手拦了回去,“事先说好,一个两个的我还能够对付得过来,再多就不行了。你差不多也热热身,这种时候还想着隐藏实力,吗。”
纪行歌的话声从一连串金属碰击的铿锵之音中左突右冲,好容易杀出一条血路,直灌进秦岚耳中。后者心中一动——完了,这回怕是要栽跟头!
水雷的位置如此JiNg准,却偏偏没有伤到画舫分毫,说明来人不仅仅准备充分,而且十分谨慎。如果他们是按照陆飞云和纪行歌二人做的计划,那么现在陆飞云不在,自己能不拖后腿就算是发挥超常,多半很难脱险。秦岚心里这样想着,又开始无意识地旋转起左手食指上的指环来。
不到最后时刻,她也不想铩羽而归。秦岚心思飞转,奈何在场但凡是喘气的对她都具备武力碾压的实力,就算她把自己的内核运转到冒烟儿,也还是于事无补。
除了队友给力之外,好像再没什么可以期待的了,这感觉可真糟糕。
纪行歌说话还是靠谱的,说能对付的过来就没有夸大其词。对手既然是被派来截杀名满武林的侠士陆飞云,想来身手也差不到哪里去,结果却被纪行歌压制得SiSi的。银链软剑化作一条无骨的白蛇,招招带着锐利的杀意。对手竟只能借助布幔的遮蔽,与纪行歌慢慢周旋。
情况似乎出乎意料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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