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么容易倒好了!”
纪行歌仰面躺倒在软榻里,及膝长发四散开来,好像墨点落在清水池子里,氤氲出丝丝缕缕的缱绻风情。
她十分没好气地说道:“过不了十天半月他还得回来,没准儿心里还想:自己是多么的宽宏大量才能容忍那nV人的不识相。”
秦岚便笑了:“这你也忍了?”
“谁叫我打不过他。”第一美人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爽快地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不过就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得和这你Si我活一番。”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前去为你呐喊助威。”
“真的?”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
“什么明天?”
“你答应过我的,一顿喜春楼。”
“……”
亮堂堂的门厅,一幅匾额横挂正中,遒劲的笔墨挥洒出“清风朗月”四个大字。一个面孔窄长,却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坐在这牌匾之下,身T力行地演绎了一把什么叫做“南辕北辙”。只见他头发与两鬓的胡茬儿连成一片,显得尖嘴猴腮得挺/实在。
“门主。”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低头奉了杯茶,只是他腰间佩剑,约莫也是个练家子。“‘黑箱’的绝杀令都撤了,我们的人也招回来吗?”
茶杯盖儿和沿口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被称为门主的男人便伴着这响儿说话了,“谁给撤的?”
与他的长相不同,男人的声音倒是低迷好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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