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气得指着她道:“朽木不可雕!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受制于人!”
这时,门外传来女亲兵的声音:“主子在吗?”
青禾放下嫁衣,“进来。”
帐帘一挑,进来个美貌姑娘,正是青禾收的十八奴隶之一,手里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壶和碗。
青禾问:“小末今天你当值吗?”
亲兵撅起嘴叫道,“说了好几次了,奴婢叫小未,不叫小末!”把托盘重重放在桌几上,“这是军师今天开的压制魅欲蛊的药,王喧荷想讨好主子,给煎好送过来的。”
青禾道:“礼尚往来,把咱这里前天白丁给的羊宰一只送过去,小末。”
抗议无效的小末噘着嘴走了。
青禾走过来,把药汁从壶里倒出来,笑着对胭脂道:“你看,王喧荷这不是对咱们挺好的吗?别老把人想那么坏。也许是军师的药起作用了,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魅欲蛊的存在。”
浅褐的药汁从壶里倒出,流进瓷碗里,水面中心起了气泡,呈现一个小小的漩涡。
青禾端起碗,刚要喝。
胭脂突地大喝一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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