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英担忧地道:“统领脸不大好,要不要叫军医看看?”
青禾摇摇头。
阮英打马走了。
火红的太阳移到天空正中,像一条着火的毒龙,炙烤着大地。草叶已变黄,官道两旁的田地里种着水稻,金灿灿的稻穗压弯了腰,丰收的景象让人欣喜,青禾却无心欣赏。腹痛愈发强烈,在马上坐不住,动了一下,觉得下/身黏腻。心说坏了,不会,偷眼一看,见到裤子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靠!
真是!
怎么会这样?
怕什么来什么,明明还有几天才来的大姨妈心急,今日便来造访。
看来自己是被昨夜的**/贼吓到了,所以生理紊乱?
这可怎么办?
做女人真是麻烦!
她千算万算,什么都算到,就是没算到她有可能因为这个被拆穿女扮男装的事。
庆幸今日未穿重甲,只穿了寻常的灰军装,短衣长裤,左臂绑红巾,腰系宽腰带,这副打扮,比盔甲要轻松得多。裤子上的痕迹也不是很重,一般很难发现。也是之前肚子太疼没顾得上,否则早能得知好亲戚的造访。好亲戚早不来晚不来,非赶这个时候来,怪不得一醒来就浑身酸痛,老天爷是看她过得太/安逸,给她找点事做,一个处理不好,被人发现是女人,军法处置杀头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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