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良青筋一跳,压着脾气道,“咱不吵嘴,林子,我有正事跟你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很像他?】
单安良一愣,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次那!别把我跟那家伙混为一谈!你这说法搞得跟你要爱上我一样,恶心死了!”
【我才要为你这种自恋的想法感到恶心。】林夕风似乎叹了口气,话语中无不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这却成了男子身上为数不多的人情味,【有什么事快说。】
“是……有关梦的。”单安良沉下心,一五一十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之前不是说,你梦到单哉了吗?”
【怎么,你也思春了?】
“你以为我是你吗?满脑子交配的色犬。”单安良还是没忍住呛了声,“要是是个春梦我踏马给你打电话干嘛?炫耀吗?”
【……我可不觉得你梦里的单叔会比的更香艳。】
“……”
这话题没完了是吧?
单安良咬牙切齿,用了全部意志才把自己的脾气和骂声揍到了正轨。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把自己关了这么些年,突然就能梦到老头子了嘛?你说的那些……虽然情况好像不太一样,但我也梦到了,和他有关的、很真实的梦。”
【……】电话的对面安静下来,呼吸均匀,显然是在等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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