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把单哉忘却,会爱上其他人,会把那个孤独的家伙给抛弃。
所以,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像个救赎。
至少他梦到了,这说明他确实有在怀念,有在妄想,至少单哉在他心里还有一定的分量。
那个梦就像个喜剧,一切都是欢天喜地的展开。梦里的老东西格外年轻,也格外有耐性,就好像自己妄想出来的“理想型”。要不是那家伙也同样欠扁,单安良觉得自己大概会被纯良的单哉给恶心到惊醒。
那段梦像个连续剧,很诡异,但一切反常都被单安良视为了思念的补偿。
直到梦里的男人,清楚明确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如……单哉透过梦,窥见了现实里的自己。
“就好像他活在梦里一样……”
单安良自嘲地轻笑一声,但是心情却无法因此放松毫许。
他捧着咖啡杯坐了许久,搜刮着记忆的杂货仓,直到咖啡杯上再无白汽冒出,单安良才堪堪回神。
如果那不只是梦呢?
单安良兀地抖了个激灵,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给了那个多年未曾拨通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并传出了一个慵懒而冷漠的声线:
【你应该知道现在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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