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曾经完事后收拾残局的他,现在大胆地将地上搞的狼藉一片,等着安阳煦早上自己来收拾。
甚至和炮友做爱也不关门,当着他的面在客厅或者阳台做。
安阳煦也非常淡定地把自己当成空气,尽管整个房里都是淫乱的声音,也没妨碍他专注地翘着二郎腿吃东西。
唐屿被这种无视的感觉逼疯了,他一边娇喘着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邀请坐在那淡定自若的安阳煦加入他们。
安阳煦自然没有理他。
就这样,唐屿后来懒得跟他斗智斗勇了,也没再恶心他,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时间。
最近,安阳煦发现,他带回来的总是那一个叫“尧尧”的人。
竟然重样了。安阳煦很好奇。
他们除了晚上,白天也在一起,就像在谈恋爱。
“你是他室友?”尧尧一脸友好的和安阳煦搭话。
“你是他男朋友?”安阳煦这么问时,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而此刻唐屿正在房间里,似乎是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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