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屿终是主动与安阳煦提出了退租,他不想让安阳煦继续住在这里。
“你都涨过一次房租了,我也每日给你洗衣做饭收拾房间,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安阳煦往日的笑容消失了,此刻皱着眉头非常不悦,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与唐屿说过话。
“你为什么喜欢跟精神病住在一起?”唐屿这么评价自己,并觉得他是重度晚期,无药可治。
安阳煦深沉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做傻事,我得看着你。”
他肃冷的脸让唐屿觉得很陌生,仿佛变了个人,就如他说的话一般,让人费解。
“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那是你的自由,你不必有负担,我不介意。”他的语调又软了下来,就像哄一只受惊的小狗一般。
“我看你也是有病。”唐屿厌恶地骂了一句,随即又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为了引起安阳煦对他的厌恶,唐屿开始肆无忌惮。
从偷看,变成了正大光明地看。
每每安阳煦裸露着上半身或者洗完澡时,都能看到唐屿炙热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是盯着他的脸,而是身上。
安阳煦只是无声地叹着气,并没有特别在意。
晚上他依旧在安阳煦卧室里拿着道具自慰,毫不收敛他的叫声,甚至还说骚话。他知道安阳煦不可能睡的那么熟,一定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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