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离开山洞以是四天之后的事了,距离大军压境还有三天。若不是一家茶楼每日特价菜的招牌,三少险些误了大事。事分轻重缓急,此刻以无法赶回尊儒堂看潇潇,三少无奈,只好作罢,他策马扬鞭赶回京城,还有三件要事等待去办。
第一件便是到闫宏宇处拿东西。等他赶到宅子时,闫宏宇早已离开,房门并没有上锁,因为他真的没什么好被人偷,还有就是因为他知道三少这两天就会来取东西而他又不便等候。三少自顾自的来到机关旁,启动机关,走进密室,此刻的密室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浪,而是一如平常。三少要的东西就放在密室的桌子上。
三少要办的第二件事其实更加简单,就是飞鸽传书给他的另一个好朋友,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不知道人”。那是一个和三少年纪相仿的道士,一个喜欢在反问之中加上一句“不知道会不会是这样?”然而却总是料事如神的家伙。
第三件事便是将从闫宏宇处得到的东西交给“妙手儿”,再由“妙手儿”转呈给另一个大人物。
待到一切准备妥当,他便一头栽进那张他亲手打造的熊皮椅子里,静待鱼儿上钩了。此时距离大军压境还剩两天。
此时此刻,布局天下的人不止三少一人。
丞相府中,肖云鹏与徐公公两人立于堂中,承受着来自丞相的雷霆之怒。
“饭桶,统统都是饭桶,交给你们俩的事哪一件办的让我省心了。”
“属下无能。”
“老奴无能。”
“你们两个窝囊废,我要你们何用?”丞相一拍桌案,茶壶应声掉落地上,两人忙向地跪倒,连连叩头谢罪。
“肖云鹏,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丞相的话,昨天夜里,根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队人马,据探子回报,少说也有五千人。他们借着昨夜的大雾,驶上海面,顷刻之间便凿船了好几十艘船,更是借机杀Si不少东瀛将领,损失惨重。”
“到现在你还没查处那伙人到底是什么人,是吗?”
“那伙人神出鬼没,手法g净利落,凿船杀人之后绝不恋战,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肖云鹏的脸上,丞相恨得牙根痒痒,怒骂道:“你这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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