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能乱动。”从洞外传来一把嗓音浑厚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此时的三少脑海中一片混乱,四肢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想要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之后都没能成功,最后只好无奈的又趟回到了石床之上。
“你这小子好不争气,我也只是用了还不到一成的功力,就把你打的连老爹老妈是谁都不知道了。”由于刚才用力过度,躺在床上的三少不停地喘着粗气,可是他的眼睛却是没有闲着,不但看清了他所在的这个山洞的全貌,更将刚刚走进山洞的这个老头儿看的清清楚楚。山洞不大,却不是天然形成的,四壁光滑,呈半圆形。内里布置也极其简陋,但是一应俱全,很多物饰都显得过分陈旧,显然是住过很久的样子。背着药篓子走进来的老头儿则是满头银丝,面如刀削,一缕山羊胡更是随着嘴角的抖动而上下起伏着,甚是好玩。
“你放心,没什么大碍。”老头儿安慰三少道。
“我到底怎么了?”
听到三少如此问,老头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有顷才回答道:“笑Si老夫了,亏你还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居然如此不济,将来如何能把重任交托于你呢?”
听见老头儿如此说,三少更是一头雾水。老头儿继续说道:“也罢,我便实话告诉你,你叫狗剩子,是村头老汉牛二的独子,昨天上山砍材,不慎跌入山涧,被我救下,怎么,还不跪下来谢我的救命之恩?”说罢,抿了抿嘴,两只眼睛贼溜溜的看向三少。
三少虽是失忆却还不傻,见老头儿答得有些含糊,知道并非事实,但又想不起来原委,只好半侧着身子施礼道:“晚辈谢过老丈救命之恩。”此时老头儿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笑有好一阵方才说道:“你这傻小子甚是好玩,只怪你还有要事在身,不然老夫绝不会放你下山的。”随即又是一阵大笑。
三少并不答话,老头儿又说道:“昨天夜里你从京城赶回尊儒堂,半路上老夫想和你打个招呼,谁承想你竟然出手要打我,既然如此,老夫也就陪你玩玩,可是才两个照面你就露出破绽,我在你头上轻轻一点,原是想叫你停下,哪料到你居然提气反抗。就你那点能耐哪里是老夫的对手呀,两GU内力一向冲,不但冲散了你的护T真气,还让溃散的内力堵塞你身上的十几处脉门,若不是老夫及时收手,你早就爆T身亡了。”边说还不住的滋着牙花表示遗憾。
三少闻言略一思索,忙暗中运气,由于气脉受阻,不仅提不起半分真气,就连丹田气海也觉得空空如也,早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越是如此三少越是着急,不禁额角溢出汗珠,突然之间,丹田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溅而出,面前老头儿身形没变,脚下步子快如闪电,连续踏出一个北斗七星,躲过了三少吐出的这口鲜血。
“臭小子,你可别弄脏了老夫的茅舍。”老头儿不禁生气的呵斥道。
老头儿见三少咳嗽不断,只好出手,在三少肩头各施一指,封住两处的脉门,三少的咳声方才有所缓解。
“你身上的气血受阻,供应脑子的血量也就减少了,所以你才昏昏沉沉的,更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不过还好,等一会儿你身上原有的真气涣散尽了,自然就会好点儿,但是你这自诩天下无敌的功夫可就保不住喽!”老头儿此言不无幸灾乐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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