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候面色淡漠,对谢景宁的斥责不予理会,反而是捏着身下女人的腰将她的下巴扳起,朝着谢景宁的方向。
女人双眼迷离,潮红的脸上满是痴态,嘴巴微张保持着舔舐阴茎的动作,口水糊满了嘴巴,她伸出舌头,双乳摇晃,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谢景宁皱着眉,嫌弃地别开目光,轻声抱怨道,“父王这是作甚?”
静安候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后颈,半响才叹了口气说道,“阿宁,我一直以为,谢氏的荣华,需要我拿命来保住。”
谢景宁没说话,他听不懂静安候的弦外之音。
静安候自然知道,她提着女人的头发,使她不得不面向谢景宁,又云淡风轻地说,“可是现在,我发现了个兵不血刃的解决方法。”
他指着那个女人笑道,“你看,这世上能令人付出一切的不过就是金钱和权力罢了,我给这个婊子嫖资,她便会摇着屁股自己送给我操。同样,我如果给了那些人一点好处,他们也会放过谢氏,甚至扶持谢氏,这样好的买卖,我没有理由拒绝。”
静安候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而谢景宁睁着眼睛茫然地望着地面,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对静安候自私的发言发出嘲讽声,那两根名为“爱恨”的神经在此刻互相交缠,本是同根生,可这次,那根“恨”的神经终究还是赢了。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全身发麻,他在一次被人遗弃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父王……”他的尾音带着颤,一开口,大滴大滴的泪珠就滚了下来,“父王是想再一次把我送给别人吗?”
闻言,男人抬了抬淡漠的眉眼,轻声道,“不是送,是交换。”
“这和送又有何区别!”
谢景宁突然爆发,他梗着脖子,阴柔的面孔上全是震惊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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