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宁刚关上门,就听见了女人发浪的叫声,音调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在寂静的屋子此起彼伏地响着,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被生人听了去。
他转身,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映入眼帘,红被翻涌之下是无尽的情欲,静安候正当不惑之年,面容看着还是十分年轻,正压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在行云雨之事,那女人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花穴间吞咬着紫红的阴茎,阴茎插到底,女人便昂起修长的脖颈软绵绵地叫了声,眼含水波,嗔怪得看了静安候一眼。
“父王”
见两人都没注意到自己,谢景宁首先开口,他悄悄别过目光,盯着地面说,“我有要紧的事相同您讲。”
“嗯。”
静安候懒洋洋地点了个头,伏在她胯下正在舔舐精液的女人闻言看了谢景宁一眼,随后便想要起身回避。结果被静安候一把拉住了手臂,按着她的脖颈又将嘴重新贴上了蛰伏的阴茎,慢悠悠叹道,“对于阿宁,无需回避。”
话音刚落,谢景宁面色煞白。
那女人甚是古怪地瞅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人,紧接着又是诚恳地侍奉起来。
谢景宁露出几分勉强的神色,对静安候说,“父王,可是早知我与那季从因的婚事?”
静安候闻言睁了眼睛,似怒非怒地瞥了谢景宁一眼,微微加重语气道,“混账东西,你与他即将成婚,怎可连名带姓地称呼人家,好说是循着民间喊一声季公子,再不济也是称呼季侍郎,哪有你这样的,一上来直呼其名!”
“父王莫要转移话题!”谢景宁气急,上前几步到了榻前,一肚子委屈无法发泄,只能红着眼眶望着静安候,断断续续道,
“父王先不论我对季从因的称呼如何,单论婚事,你既然已经知道圣上有意赐婚于我们,为何只是眼睁睁看着,您是静安候,哪怕如今谢氏实力真的不如从前,可是只要您开口,皇上就总会碍着面子听取几分意见!而且将我下嫁给一个三品侍郎,不是折了静安候府的面子吗!”
谢景宁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指责静安候,指责他为何不会为了自己而站出来,明明他从小到大,事事都让他满意,可是这一次,一向顺从他的父王,又为何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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