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侍郎虽说家境差了点,可他才华出众,如今又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若是不犯事不惹事,日后会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世子嫁过去,那您就是堂堂正正的正三品诰命夫人,衣食无忧。”
“莫要那你那招算计妇人的计谋来算计我!”谢景宁心头酸涩,“我堂堂侯府世子,会在意诰命夫人?”
季从因再厉害不过也只是个文官,可静安候府的祖上乃是皇族的旁系分支,就算过来这么多年,血缘关系早已淡泊,可是名分却依旧是存着的。
谢景宁听思意话里的意思,倒是在指责自己有眼不识珠,愚笨不堪了。
“多说无益。”思意不再开口,只是低着头朝谢景宁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谢景宁浑身发颤,他倔强地杵在面前,努力不让自己有半分失态的表情,扳着一张脸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今日我若是见不到父王,便不会离开!”
“……”
“思意。”
话音刚落,屋里面便传来声音,“让他进来。”
男人低低的喘息夹杂其中,清脆的巴掌声响伴着女人的抽泣求饶声传来,原来静安候所说的“小憩”竟是这样?
也不怪了,玩女人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很放松的事。
思意欲言又止,本想进屋劝导,可谢景宁动作更快,没等她转身就提前出声,“你是听不见吗?”
谢景宁的表情微微缓和,双手自然下垂,对她挑了挑眉,嗤笑道,“你敢违抗主子命令?”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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