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廖一走近微笑,边走边说。
微笑放下手中杂志,摘掉眼镜,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披到廖一身上:“虽然你房间的窗户是西南向的,但只要关的严便不会有风潜进去。”
廖一在微笑为他披上外套时抓住了她的手:“你只注意到了我的后半句话。”
“没有风,你自然就不会觉得凉了。”
廖一摇摇头:“身T不凉了,心凉。”
微笑轻笑一声,双手穿过廖一腰侧,交叠在他的后背,说:“你知道的,白天我在酒窖,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规整我们婚礼的章程,检查其细节。”
“你是在跟我诉苦吗?是在告诉我你都那么辛苦了我就不要再给你添乱了吗?”廖一说。
微笑在廖一怀里摇了摇头:“你在的话,我很难安下心来做这些事情。”
廖一身子微微一顿。
“等婚礼结束,我们去威尼斯,带你去我住过的地方,我走过的路……”
“我去过了。”
听到这话,微笑也顿住了。
久久之后微笑松开廖一,面对着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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