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在酒方面很业余。”廖一说。
微笑听到话题提到了她,笑着说:“怎么?在说我吗?”
“嗯……说你……在哪方面不业余。”廖一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微笑,温柔的眼睛像极了一汪醉人的湖水。
微笑挑挑眉:“我吗?自然是g魂摄魄不业余……”说着,走向廖一,极其自然的为他整理了衬衫的领口,手指很不安分的划过他的脖颈然后捏上他的耳垂:“不然的话,又怎么能让你沦陷至此?”
这样不顾旁人的**引得在场的人脸红红尴尬尬又羡慕的紧。
廖一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微笑每每过份火热的时候都是身T不合适行房事的时候……这样的撩拨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虽然意在想看廖一脸不好的样子,但微笑还是懂分寸的,此举之后便走向了靠窗处一架钢琴。
一曲‘玫瑰的人生’送给了在场各位,又一次为廖一长了脸。
——
晚上,微笑的房间。
“最近天凉了,西南风还没断过。”廖一边说边叹气。
微笑差点笑出声,不知怎的,廖一最近越来越粘人了,是太宠他了吗?微笑问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