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连你的话都不听?他要反天不成?”
“祁师弟……”李忘生扶额,“他性情耿直,嫉恶如仇,兴许师父正是看中这点才将他……”
“嫉恶如仇?”谢云流拎起酒坛灌一大口,“好个嫉恶如仇。”
李忘生顿觉失言,“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
“看他持剑姿势,不是纯阳宫长大的吧?”
李忘生摇头,“不是。他先入神策军,后进凌雪阁,十八岁时受师父点化,拜入纯阳。”
“真好,太好了。”谢云流又灌了口酒,“当年我被神策军和凌雪阁撵得流离逃窜,险些丢了命去。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心胸宽广,给我收来这么个好师弟。”
“你离山那年他才刚出生,与他何干?”
“哦,原来这小子生来就是为了克我。”谢云流把酒坛搁到一边,“他人现在在哪儿?”
李忘生目光警惕,“师兄,你要干什么?”
“我去教教咱的好师弟,剑该怎么用。”
“师兄!”李忘生抓住他的胳膊,“祁师弟一时冲动不知轻重,你莫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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