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拆的?”
“卓师弟。”
“卓师弟?那个大高个子?”
“嗯。”
“呵,”谢云流晃晃酒坛,“我还以为是神策,或者那个祁进。”
“卓师弟生性鲁莽了些,师兄见谅。师父罚他负巨剑思过,以示惩戒。”
“师父怎么净收些没脑子的徒弟。”
“师兄!”李忘生皱眉道,“师弟师妹各具天资,你怎好这样说话?”
谢云流不屑道:“他们是你的师弟师妹,又不是我的师弟师妹。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他们也没拿我当自己人。”
李忘生叹了口气,“他们入门晚,年纪小,得师父亲授,俱对他老人家敬爱有加。当年之事他们不曾亲历,师兄经年不归,宛如传说话本中的人物,他们难免对你打伤师父的事颇有微词。”
“颇有微词?”谢云流哼道,“静虚弟子受了多少欺负,你以为我不知道?”
“师兄回返中原后,神策军与东瀛人屡犯华山,门下弟子多有不忿。纵我有心劝导,也是力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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