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的痛苦,可想而知,陆衎他不是不知道,季奇山也知道。只是他们不愿意,不敢看到岑歆痛苦,这些年,她过得太苦。其实阻止岑歆想起来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他们,私心的不愿意她面对,害怕她受伤,久而久之,心底的脓血越积越多。
祁亦言不顾他,面无表情,声音几乎没有一点温度,继续看着她说:“岑歆,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看到的照片是岑栖,强/暴她的人是梁易堃,他马上就出狱了……”
祁亦言说得很慢,岑歆的动作越来越大,反应也明显,尤其听到那个名字时,她痛苦的咬牙,那声音都几乎能听见,她反手SiSi的抓着祁亦言,努力的说:“别,说,了。”
她打断他,一个字一个字缓缓的说出,说一个字,要大喘一口气。
说完三个字,就仿佛要了她的半条命,她放弃了挣扎,大口大口的喘息,身子还在发颤。
祁亦言也放开了她,依旧步步紧b,“那么岑歆你看到了什么?”
“岑歆,这样Si了,甘心吗?全部人都Si了,唯独那人还在,为什么他还可以好好活着?”
她猛然抬头,抓住他,指甲陷入他的胳膊中,似乎用尽了全力,所有的恨意凝聚在一起,力道不小。她抬起眸子,睁大眼睛与他对峙。
她,不甘心。
祁亦言不适的皱了皱眉,但是又压抑住了不适感,陆衎这时候走到她身边一些。
岑歆慢慢冷静下来,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瞳孔也逐渐聚焦在一起,呼x1开始平稳,她才放开了祁亦言。
岑歆JiNg疲力尽,身子瘫软下来,陆衎立马蹲下接过她。
祁亦言起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陆衎看着怀里的小人,如同一个陶瓷娃娃,那么脆弱,却又有着那么强大的力量。
可能平常人无法理解抑郁症,很多人总是劝他们,为什么不坚强一点,为什么不多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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