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的瞬间,岑歆抖得厉害,一直往墙角缩,她不想让陆衎见到这个样子,明明不想让他看到,不想让他担心的。
祁亦言沉着脸,拉开了窗帘,陆衎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你做什么?”
祁亦言却不理会他,转身关紧了大门,关上窗子,半蹲下,抓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岑歆。
强迫她与他对视,开口冷声问:“岑歆,你看到了什么?”
岑歆费力的挣扎,只是手一直控制不住的颤抖,压根就没有力气,陆衎才注意她眼睛红肿,泪水一滴滴往下掉。
因为挣扎,血滴落在祁亦言的胳膊上,浸染在黑sE的衬衫里,一小块印记在衣服上显现。
陆衎想推开他,他就想哪怕她好不了也没关系,哪怕那人出来又如何,他好好保护她就是了。过去的伤痛也好,心里的伤痕也好,犯下的罪也好,以后有他担着。他当时是这么想,可却听见岑歆的声音。
她似乎用了全部的力气,轻吐出两字:“走开。”
她开口的瞬间,陆衎就知道她开始对外界有了反应,可哪想祁亦言下猛药,直言道:“姐姐,为什么你不救我?”
那声音,如同来自Y诡的黑暗深渊中,直接把她拉入那漩涡中。
一瞬间,刚刚压制下去,快要尘封住的记忆,喷涌而出。
岑歆使劲挣扎起来,双腿无助的往后蹬,背已经抵着墙,无路可退。她惊恐的瞪大双眼,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到他身上。
“啊……啊啊……我……救我……呜……”她低声呼着,似求救,似恐惧,脸sE苍白几近透明,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祁亦言依旧没有放开她,陆衎如同被凌迟一般,在一旁SiSi握住双手。那心中的怒火压制得颤抖,他低吼道:“够了。”
陆衎知道祁亦言在帮她,也知道这也许是最好的时机。陈旧的伤疤久久好不了的原因,是因为里面的脓血不能流出,久居成疾。只有揭开伤疤,撕掉那表层掩盖,让脓血流出,才能真正结痂,才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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