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却有可能吧。”姬良挠头说道。
水镜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急道:“那样的话,说不定秦国所用的机关术,便是源自那个五十年前的周姓少年!”
“谁知道呢?”姬良这时掩卷摇头说道,“总之,如今遗迹之内还有什么留给我们参考,还得我们亲自去一趟才知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找一趟项伯,问一下他可否方便帮安渠赎身。”
项伯如今在洛yAn所居住的便是沧海君的故宅,几人来到之后,自是有下人通禀,那项伯急忙忙走了出来,先是拱手,后说道:“伯初迁此地,还未整理,一切简陋不便待客,怠慢了三位恩人,伯惶恐至极。”
姬良道:“项兄多礼了,如今我们要去打探鲁班遗迹,原本有一事要去求助沧海君,可沧海君被秦人所困,行动多有不便,故而只能叨扰项兄了。”
项伯呵呵一笑,大包大揽道:“哎,恩人说哪里话,项伯这条命都是恩人所救,只要能办到,项伯自是不会推辞!”
姬良说了yu与安渠赎身之事,这事对姬良这没有根基之人来说是有些难办,可是对巨贾项伯而言,不过是钱数多少的问题,他不过是遣了一个下人去办。
姬良对项伯的能力还是相信的,见事情至此,便yu告辞,可项伯那里肯这般轻易让他离开?
项伯拉住姬良,道:“愚兄这里得了一个重大消息,姬良公子可知道秦皇去了东海之滨的之罘山?”
姬良点头说道:“之前从沧海君出听说了这个消息,据闻,他是要在那里等待仙人,期待得授长生之术。”
屈娴道:“那秦皇因之前遇到了刺客,恐再次受到刺杀,想必此时一定会严加戒备,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位叫赤松子的紫面术士戒备,刺杀一事恐怕难以成效。”
姬良点头道:“在下与屈娴姑娘不谋而合,只要有赤松子那术士在,那么刺杀秦皇无异于以卵击石,与其浪费时间和刺客生命,还不如放些JiNg力在机关术和其他奇术上,以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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