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了洛yAn城外的劳役区域之后,找了监工询问。
那监工也是好心,指给了几人,几人按方向寻去,只见一文弱书生样子的公子哥正在一般站岗境界。
姬良上前问道:“请问公子可是安渠?”
“正是,不知……”
姬良道:“在下几人乃是沧海君的后辈,听沧海君说,你曾对他说过那鲁班船屋之事,特来相询。”
安渠笑道:“原来如此,可那里如今已经被大河淹没,便是你们去了,也不得其门而入。”
“那么,你可知道如何进入?”
“你们寻到我这里,也算是你们幸运,”安渠略带几分凄凉的说道,“我家虽是没落,可祖上也曾留下福荫,既然你们是沧海君的晚辈,在下也曾受沧海君的恩惠,这样吧,你们且随我来,我去取那羊皮卷给你们。”
姬良等人得了羊皮卷之后,和安渠告别,转回洛yAn,姬良与客栈之中解读起来。
那水镜急道:“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那遗迹入口在洛yAn东北方,虽是被河水淹没,可是每月有几日水位下降时,还是可以进去的。”姬良一边看着,一边微笑道,“这是五十年前一位周姓少年观察了半年之久发现的,若非有此记载,那就该轮到我们观察半年了!”
屈娴此时皱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表明此人已经进入过遗迹,也就是遗迹内的机关术秘密应该也已经被他所悉数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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