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不是代表感知消失。
傅承州给林殊南揉伤时,床上这看着长大、后期接手养的孩子疼得哼唧哼唧哭。
眼皮都被水泡涨了还有眼泪。
“不哭了。”傅承州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让林殊南滚烫的脸蛋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光滑的背脊。
要是林殊南醒着,必定被他脸上温柔的神情吓呆。
“好孩子,哥哥的乖南南。”
“不要掉眼泪了。”
他的心有点疼。
但傅承州不排斥这种难得的感受。
……
大约是清晨六点半左右,距离傅承州抱着林殊南睡着才一个小时。
他是被怀里青年不正常的高温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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