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控制不住总是想死的念头。
奶头都要被玩破皮了,傅承州可恶的手指还在上面肆虐。灯光在眼前变成虚幻的影子,即使傅承州不强迫他看自己的骚样子,林殊南也快看不清自己。
或者说,他已经渐渐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
后面的人不叫傅承州、不应该叫人。
禽兽和魔鬼的名号更适合他。
林殊南被干晕之时,傅承州将精液射进了他肚子。薄薄的肚皮被液体填满,鼓起一个小包,带来轻微的垂坠感。
他睁不开眼睛了。
好累。
林殊南现在只想、立马、睡个好觉,睡个天翻地覆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傅承州捞着没意识的弟弟,看了看他可怜的屁股,巴掌终究还是没忍心落在上面。
意识涣散之中,林殊南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包裹着自己的巢穴温暖无比,是甜蜜的毒药。吸引人眷恋却也容易被里面的暗刺扎得满身伤痕。
傅承州给他洗干净身体,清理好两只穴,随后将人抱上干净的床。傅承州熟练给林殊南两个烂肿的小穴和屁股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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