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骚水淅淅沥沥从逼口如失禁一般流出,顺带洗干净自己屁股和傅羽鸡蛋大的两个卵蛋。
傅羽软下去没多久的鸡巴被一缩一缩的肠道夹得再次迅速硬起,本来就没拔出,就着连体的姿势,抱小孩一样托着林殊南屁股回了卧室。
行走的途中也没闲着,走一步便肏一下。
失去的五感重新回来时,林殊南已经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翘着红屁股跪趴在床上。屁股上被傅羽之前抽打出来的硬块,在刚刚做爱过程中被傅羽揉开,消下去大部分鲜明的淤青,剩下一个发酵好了的红色寿桃。
油光水亮,仿佛打了层蜡。
而傅羽此时如一只给小猫洗屁股的母猫,掐着林殊南腿根舔他骚逼吃他的骚水,被情欲浸染透的林殊南闻起来更骚甜了,热烘烘的骚味直往傅羽鼻腔里钻。
他一点也不觉得脏不觉得膈应,反而像痴汉似的将长长的舌头往里面探,想汲取更多。
烫呼呼的舌头卷过林殊南肥厚的阴唇、阴蒂、内里鲜红娇嫩的逼肉,瘙痒酥麻的爽快使林殊南好几次跪都跪不稳,又被傅羽掐着白晃晃的大腿肉拎起来。
菊洞被撑得太久合不上,傅羽虽射得很深,却总是有零星乳白精液从小指宽的肉洞流出。
猝不及防尝到自己的味道,傅羽有些烦,没收着力一巴掌扇在林殊南屁股上,恶狠狠地凶他:“骚洞给我夹紧了。”
林殊南痛得呜咽一声,努力按照他的话来做,效果甚微。
傅羽暂停舔逼,拉开床头的抽屉,还真让他找到不少好东西。他拿出一个大号的肛塞按进林殊南合不拢的菊洞里,又找出一对精美的翡翠吊坠乳环、分别夹在林殊南两个肿得像枣儿的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