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大手包揽着他两瓣肥软的屁股,暴力粗鲁揉捏,只让林殊南白花花单薄的背脊不稳抵在墙上,整个下半身悬空着。
哥哥一直不回答,他也就一直不说话,埋头干骚菊干得愈发狠辣。
林殊南被他揉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直掉。揉碎了、湿乎乎黏在相拥得密不可分的两人身上。傅羽嫌身上的衣服束缚到他,游刃有余空出一只手轻松扒掉,对比起林殊南偏深色的蜜色胸膛、贴上林殊南软白的乳肉。
年轻健壮的身躯,散发出的性感荷尔蒙气息扑林殊南一脸,他被肏得受不住了,无力再承受更多。保持着同一频率漫长的操干中,林殊南被顶得射了两次精,浅粉色的阴茎变成深红色,软趴趴吊在鸡巴根上抖来抖去。
傅羽故意冷落的小逼自动开了口,湿乎乎黏巴巴张开一条小缝,高潮过后的阴核肿起宛如一颗小枣,更像成色极好的贝壳中孕育出一颗品质上乘的红珍珠。
“轻点……受不了……了。”
“求你了……呜……傅羽……”
“饶了我吧……”
傅羽射精之前的肏干太久,姿势也极为累人。林殊南清晰感受到自己从头到脚都酸痛不已,崩溃着求饶,要不是傅羽兜着他,他早就一屁墩摔成几瓣。
傅羽对林殊南的求饶置若罔闻,看见他哭得惨兮兮的可怜模样、听到他委屈得不行喊自己名字地沙哑哭音,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劲,丑陋的鸡巴也硬得发疼,又暴涨一圈。
坚硬如铁的巨屌深深插在林殊南身体里,几乎快把他撬起——随着傅羽一声极为压抑的低喘,最后几百下快到残影的抽插、他把一炮量大又浓又腥的精液,全部射进林殊南肚子里面。
林殊南被干得双目散焦,身躯哆嗦得厉害,仿佛离开水面的鱼被堵住气孔般窒息、猩红的舌头从水润唇瓣之间耷拉出来,大口大口呼吸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傅羽射出的精液和林殊南肠道分泌出的骚水被鸡巴推得很深,插得林殊南有种被一步到胃的反酸感,想吐…却只雷声大雨点小地干呕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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