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住,久久未动也没开口,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林殊南心尖儿都开始发抖。
即使被傅承州肏了六年,他见到这个名义上的大哥还是会怕。
男人西装革履未换,染着葬礼上的香烛味。胸前别的白花被他随意揪下来,留下两片残缺的花瓣。
“南南,起来。”
青年装睡的技巧拙劣,自己估计都没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得一眼能识破。
林殊南听他温柔到有些森寒的语气,更加不敢睁开眼睛。
下一秒,他就被高大的男人拎着衣领提溜起来。
领口卡着脖子上的嫩肉不舒服,林殊南无奈,只好睁开眼睛:“我想睡觉。”
他望着傅承州凌厉的俊脸,光洁的额角淌出微汗。
傅承州没答他的话,骨节分明的手松开,让林殊南屁股挨在床上。他直勾勾盯着林殊南,眼里出现让林殊南心惊胆战的晦暗。
随后,傅承州又摁开床头的夜灯,透过昏暗的光芒抚上林殊南脆弱的脖颈,缓缓收紧大手,指腹摩挲着嫩滑光洁的皮肤。
“南南,我有没有说过,去哪里要跟我报备。”
林殊南察觉到他嗓音里的不悦,大手弄得他微微窒息也不敢挣扎。
“我没去哪里,回家也要跟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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