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哪里,都要跟我说。”
傅承州掐住林殊南的下颚,拇指大力擦过他有些苍白、但饱满的肉唇,揩出一丝红润的血色。
他欺身将头颅凑到林殊南耳边:“犯了错该怎么罚?”
“……”
林殊南清俊秀气的脸上闪过屈辱,本就没什么神采的大眼睛失去最后一丝光芒。
整齐洁白的牙齿折磨着自己下唇,淬得一片鲜红。
傅承州很有耐心的等他回话,甚至在林殊南削瘦的背脊上安慰似地抚了抚。
“打逼…”声细如蚊嘤。
傅承州满意他的乖巧,心情很好地在床边坐下,把穿着纯棉单薄睡衣的林殊南抱着坐在腿上。
林殊南被迫跟他来了个湿乎乎的法式热吻。男人撬开的他的唇关,找到弟弟温热口腔里的小软舌,吸得林殊南兜不住口水,细长的银丝从嘴边淫荡的滴落。
男人玩够了弟弟的舌头,开始往深处进攻,舌头上粗粝的颗粒剐蹭着林殊南喉间的嫩肉,痒得林殊南不住咳嗽,双手并用推搡男人胸膛。
傅承州见他被呛到通红的脸蛋,呼吸粗几分,一只手扣住林殊南后脑勺不让他逃避,一只手攥住林殊南不听话的两只手腕。
卧室里暧昧的水声持续了十几分钟。
林殊南被吻得四肢发软,双眼迷离宛若没有骨头的生物软在哥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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