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其实范建赶来宫中只是为了袒护他,那戒尺无非也是一种托词,原本只是假把式,现在却被他的亲身父亲——庆帝,生生给逼到不得不假戏真做的地步。
也好也好,挨老爹的戒尺,也比挨廷杖舒服。
范闲看得倒是挺开,可是范建哪里舍得真打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是刚才话赶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打,他岂不是成了欺君?
想到这,范建立马把戒尺指向范闲,大吼一声:
“逆子!”
“你气死我了,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范建嘴上吼得极凶,戒尺高高地扬起,却只是轻轻地落下。
啪。
不痛不痒的,隔着衣服拍在身上,和拍灰差不多。
“你竟敢做出如此鲁莽之事,你让我如何面对陛下?”
“你个逆子!”
啪,啪。
又是极轻的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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