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该说点什么得体的说辞,眼尖的庆帝已经瞧出了他袖子里的端倪。
“袖子里藏得什么?”
“这个,额…”
范建挤出了一个十分尴尬的笑,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厚实的黑檀木戒尺。
看到老爹的袖子里藏着这么个家伙事儿,范闲心里一惊。
“你拿着戒尺,是要做什么用?”
“陛下,都是因为范闲这个逆子啊!”
“他擅自调动黑骑,臣听了火冒三丈,范家一族向来侍君以忠,岂能容忍他这般胡来!”
“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要家法伺候!”
“好,打。”
短短二字,范闲和范建都傻眼了,庆帝的脸上无喜无怒,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二人,似乎在等待着看他范家如何实施家法。
听到陛下都开了口,范闲连忙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摆出受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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