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事上你一向疯狂,这次更是不遗余力,像狂热的信徒在朝见神明,痴迷地传渡自己的生命。
那是你最火热的信仰。
祁连绝瑟缩着泄了身,却没流下来,而是被你严严实实地堵在身体里,在进进出出间逐渐模糊了交合处。
“你说,你的身体和嘴,哪个更诚实。”
你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背脊,惹着湖面荡起碧波,涟漪泛泛,明明一颗石子没扔,却恍若成群的小岩石争先恐后地落下,四处溅起水花。
直到最后你冲刺着留在了他的体内,他都没能给你答案。
事后,你靠在床头,手臂随意搭在边沿,房间里到处是液体,不管哪里都是一塌糊涂。你喜欢在不同的地方交欢,祁连绝总是配合着你的动作,他虽体虚,但胜在柔软。
这很好,你喜欢这样。
但他未免也太勤劳了些。
你看着祁连绝沉默着套上衣服,白色大氅掩盖着欢爱过后的躯体,遮掩着内里遍布的红痕。
像你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你看见他泛红的指尖扶着床板欲起身,带着点恶劣开口,“你要是现在去处理公务,我明天就把所有公文埋在药田给老妖怪的垃圾当肥料。”
祁连绝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抿唇,垂着眼保持沉默,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向你无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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