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祁连绝和粉色,不止你和他。
你放开他酥麻的唇舌,指尖还带着点黏腻,像安抚猫咪一般挠了挠他的下巴。
“叫出来。”你按了按他的喉结,感受着另一处瞬间更软糯绵紧后,用你的力道逼迫他感受现状,“祁连绝,你知道该叫我什么的。”
你大刀阔斧地挺腰,不断宠幸着某处娇软,祁连绝顶着颤颤巍巍的乳肉,仰着头去喊你。
“嗯……妻主。”他自然知道即使如此你仍不会放过他,反而会变本加厉。
而你,也不出所料更重更深,在这个房间里,你们似乎脱离了肉体,灵魂在深处交叠融合。
你虔诚地吻在他的后颈,舔舐令人迷醉的津甜,他的心跳咚咚咚地传来,和你的爱恋悄然汇聚。
“放松点,再这么紧下去——”你一个挺腰撞出他的呜咽,“待会我要是没力气了四叔就得自己动了。”
祁连绝抿唇不语。
感受到那处铰得越发的紧,你扯着嘴角轻笑一声,像是笑他,又像是笑你。
笑他不懂躲藏,笑你不知进退。
“真是不乖。”
猛烈的攻势铺天盖地般袭来,祁连绝似是承受不住,弓起背部欲将身子蜷缩起来,却被你紧紧压住不得动弹,他是向沼泽坠落的鹰,深陷又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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