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枝雨?
浴缸里放了温水,玫瑰精油的味道缓缓挥发,杨先生正解开沾了点烟酒味的衣服,西服放入洗衣篮,沉香站在他身前,踮脚给他解了领结,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离得很近。
杨先生解开马甲放入篮里就不动了,手撑着洗手台看沉香,一双含情丹凤眼,潋滟着柔光,沉香明了他的意思,轻轻咬了咬下唇,手指放在了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衬衣纽扣到腰,全部解开后露出男人健壮的躯体,流畅的腰线和硬邦邦的腹肌,绕是二人曾经抵死缠绵坦诚相待过,沉香还是不自然移开了眼,长发掩着通红的耳朵。
杨先生看小妻子别别扭扭转移视线,不禁有些笑沉香的可爱,衬衣被脱下来,露出男人精壮的上身,他自己又去解开西裤的皮带,金属扣被解开,声音很清晰。
沉香同手同脚走到浴缸边试试水温,身后有脚步声,男人赤裸的身躯靠过来,一双手合拢握住沉香的腰,惹得他一抖。
“夫人,可以开始了吗?”
意有所指,沉香却没听出来,他点点头,示意杨先生躺进浴缸里,杨先生依他所言,躺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流水包裹着他的躯体,沉香站在他身后,目光所及之处是水面,没有半点遮掩的。
沉香竭力忽视杨先生不着寸缕的身体,双手揉搓了一些精油在手中,手掌贴上男人的肩背,杨先生轻轻颤抖了一下,沉香疑惑低头,睹见了手掌下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这是…?”
摩挲着掌下肌肉,沉香问了出来,杨先生目光悠悠,并不怎么在意,“旧伤,二十多年了。”
沉香察觉他情绪不高,他识趣,没有问下去,专心为杨先生推拿穴位,手掌搓热了精油缓缓按压揉捏着掌下肌肤,杨先生仰头看着他,目光温软,沉香一心记着学过的按摩法子,很专心。
沉香自小蓄了满头青丝及腰,摸上去如光滑的绸缎,方才为了按摩方便,沉香用皮筋绕起来了,有几缕调皮的头发丝垂在耳边,杨先生的目光缓缓扫过沉香俊秀的眉眼,琼鼻小巧,上面有道小疤,是六岁的时候陪着杨二郎打闹时摔在碎石上留下的。
翘鼻下是微抿的唇,唇色浅粉,泛着晶莹的色泽,杨先生喉结滚动了一下,已经是他的夫人了,他想做什么,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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