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枝雨?
日光落下来,映照着满床狼藉,玫瑰花瓣散了满地,床上抖落了满床花瓣,细看花瓣上还沾着不明液体,红与白分外淫糜。
杨先生阖眸闭目养神,怀里沉香趴在他身上,被窝里暖烘烘,他们俩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沉香做了个梦,梦见了父母还在的时候,母亲把他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温柔摩挲着他的后颈,唤他宝宝,乖乖,又唤他的乳名,香儿。
以至于醒过来的时候沉香还有些恍惚,杨先生的臂弯揽着他,双手摩挲着他赤裸的背脊,像哄孩子似的,轻抚他的背脊,看他睡懵了,凑过去贴贴他的脸颊。
“醒了?是做梦了吗?”
沉香怅然若失,他情绪有些低落,抬手抹了抹泛红的眼眶,嗯一声,杨先生不再言语,坐起身把他抱在怀里,沉香这才发觉两具赤裸的躯体相贴,倒是没什么粘腻的感觉,杨先生昨晚应该是帮他清理过了……
昨晚累极睡去时沉香还是高潮不断的状态,快感节节攀升,沉香哭叫着抓挠着杨先生的背脊,回想起昨夜令人脸红耳赤的情事,又撇见杨先生肩膀上泛红的指印。
沉香耳根子都通红,杨先生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一双含情眼里如温酒醉人,沉香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杨先生的手臂,有些痒。
“没什么好羞的,香儿是我的枕边人啊,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吗?”
话虽如此,少年人面皮薄,到底还是难以抑制羞意,杨先生倒是老神在在,昨晚沉香累极一头睡过去,还是他抱去浴室清理换的被单。
日上三竿管家才看见杨先生和小夫人下楼,两人面对面坐下,没有在长餐桌上用餐,是小圆桌,铺着苏格兰风情的红白格子桌布,佣人端来早餐,杨先生把面前的小笼包换到沉香跟前。
“我记得你爱吃王氏粥铺的香菇青菜小笼包。”
沉香看他一眼,杨先生侧过头吩咐管家端碗鱼片粥来,沉香的眼神停留在他耳后,目光很不好意思地低垂下来,夹了个小笼包慢慢吃,杨先生耳后有个青紫的吻痕,格外显眼。
昨夜情到浓时,男人低头舔吻着他的胸乳,凶得很,沉香觉得胸口还隐隐作痛,被他啃的痛了,沉香起了报复的心思,尖尖小虎牙磨上杨先生的耳朵,又在深入浅出中的顶弄里去吸吮男人耳后敏感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