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那些无所谓是否真的有内容的竹简代替了傅融,在你体内翻江倒海,肆意挥霍着只有你和傅融两个人才知道的、楼主与副官之间的媾和。
“呃!!!慢……呃……”你的呼吸几乎要在汹涌的快感中停滞,无意识的弹动挣扎间,刑架发出吱呀声,越是挣扎,皮带越是勒紧。
他握紧竹简的一端让它如爪撑开,围绕着堵在阴道尽头的半个子宫,开始缓缓的旋转……
“!!!”
你在那瞬间失了声,竹简与竹简纷至沓来,间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轮番刮过最深处的内壁,然后缓缓收拢,抓住了子宫。
“看起来能容纳更多工作……努力一晚上赶完吧。”傅融吻了吻你被撑得比平时高上不少的肚脐,向玄之又玄的众妙之门致敬。
一个人处理公务效率太慢,还是两个人齐心协力,才好做事。
冰冷的刀面小心伸进你左侧大腿的束带之下,贴紧后刀刃向外一掀,一声紧响,左腿的束带被割断了。
他抬起你的左腿,让你搭在他臂弯里,双腿之间被拉得更大,将那一把被浸得里里外外尽皆湿透的竹简暴露在烛光下。
公务啊,啧……
夹在两人之间的竹简被扯落出去,子宫跟着被往下拉扯,然后竹简们在子宫口合拢,隔着血肉也能听见一声闷闷的击响。
震动传导到魂魄深处,你尖叫一声,腿根绷紧抽搐,凹陷出深深的小坑。
被堵塞已久的清液与白浊趁着穴口未闭合的瞬间,哗啦一声落出身体,溅落在两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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