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腿间被胀满,数支竹简随着你的呼吸小幅度来回吞咽又吐出,今天的工作依旧多得你有些吃不消。
你的得力助手道:“这也算加班。要都记下来才行。”
多气人啊,上司和下属一起加班,只有下属有加班费可以领,上司不仅没有,还是要掏钱给人家的那个。
你气哼哼的要撂挑子,他抵住几支要滑落出来的竹简,想了想,抽出你亵衣的衣带,将竹简紧紧束成一束。衣带的两端仍然连在亵衣上,以确保竹简不会滑落。
亵衣被打开,衣襟下的两团雪白若隐若现,动情发硬的乳头顶起衣襟的暗绣锁边,脐下微隆出那把竹简的形状。
不知傅融会不会也有对他那可敬可怜的上司心软,你只感受到他的手指继续往竹与肉的缝隙间探索,又置入了二指。
他绕着竹简在你身体里转了一圈,像在确认束带在你大腿上的松紧程度一样,探测着你的承受能力。
忽然,他紧握住了竹简在外面的部分,整把竹简被握住一端,另一端在里面像花束展开,从里面撑开——
“唔——”你的身体猛地颤抖一霎。接着,他松手。
啪,啪。
还未等你松口气,随即又是连着两下紧握。内部的竹简不断向外撑开,惊起冲天的彻骨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令人厌恶的公务避无可避的在你身体里放肆,是你与他平日说得最多的内容,是你与他最多的交流沟通,是除了性器相连时你与他最紧密的联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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