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发愣,你舔舐过他口中的系带,然后绕过去,不容拒绝的进入他的口腔。
这一吻缠绵又温柔,你唇角还带着压不下去的弧度,抿着他的下唇轻轻碾磨,如还在回味那一口软糯的魂糕。
束带让他无法完全闭合双唇,分泌出的涎水无法吞咽,被你用舌尖勾住,送回他口中。
这一行径亲昵得让他头皮发麻,所有刻在骨子里的庄重、疏远一点点酥化成渣,你的舌轻轻舔过,哪怕已经不是魂糕形态,傅融也恍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你的舌尖推出涟漪,甜丝丝的融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温柔的亲吻让傅融的身躯渐渐平静,你又开始了轻轻的套弄。
“嗯——”被玩弄了许久的身躯早已比平时敏感数倍,你只是普通的上下撸动茎身,傅融却已然闷哼起来,横过口腔的束带禁止他摇头,口中又有你流连忘返的唇舌,仅靠鼻子呼吸的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离开他的唇时,你流连的在他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在他迷离的眼神中,低头去看傅融硬到硌手的身下。
毛笔在他龟头边缘左右按压几下,如每个执笔之人平时都会做的那样,在砚台边缘挤去墨汁、整理笔锋。
就在尖端的孔洞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大时,你再度提笔,点上,将干燥的狼毛刺了进去。
傅融:“呃!!!!!”
饱满整齐的笔尖在他的龟头上按出了一朵呲开的黑花,尖端最长的数根刺入尿道,断口硬锐,一把鱼骨刮过咽喉般刺入连他自己也从未想象过的地方。
其余未刺入的狼毫在他马眼周围抵住、弹开,狠狠弹刮出一朵伤笔也伤人的花,带来的恐怖快感竟不比刺入体内的少。
剧烈的颤抖,让整个刑架都摇晃了一下。他还是挣脱不了束缚,只是身上被收紧的皮带勒出更多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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