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落笔,写在他的根部与耻骨上:“这次呢,是哪两个字?”
“广陵……”
“嗯,又答对了。”你再次在他龟头上画圈,“你来自岐山,我来自广陵,对不对?”
阴茎下方的掌心温热微烫,上方则被狼毫刮得发痒,傅融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只能用说话回答,喉咙里却被快感涨满,只能发出细碎的“呃唔”声。
警惕的弦悄然绷紧,傅融生怕说错或表现出什么,心像被轻轻巧巧的捏着提起,悬在深渊之上摇摇晃晃。越是警醒,越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根粗硬的漆黑狼毛。
狼毛尾端断口尤为坚硬,刮过艳红龟头的时候如一把柔韧的针,逼得他整片胸膛都鼓噪起来。可胸膛上的系带是那样紧,将他本能的挣扎都按进了肌肉里。
你没有再写太直白的词句打草惊蛇,而是写起了其他的东西。
打量着傅融的阴茎状况,听着他的呜咽,你兴味十足的换着落笔的位置与内容。
在阴茎或者乳头上写,他原还能勉强支撑,后来便整个人颤抖着基本认不出写了什么。写在小腹上,他便有些许喘息之机,即时腹肌因本能的因发痒而小幅度抽动,也非要咬着牙猜出个答案。
写的内容也有趣,越是靠近那个秘密,傅融的阴茎胀得越硬。但是如果写的是工作相关,他就会被强制冷静些许,鼠蹊处的肌肉放松,卵蛋往后回缩一点。
你面上没笑,傅融却还是看见了你的狐狸尾巴一样红了眼睛,小腹气呼呼的一鼓一鼓,如果不是现在动弹不得,恐怕他就要扑过来咬人了。
写完在他乳头上的最后一笔,你突然抬头吻住他,主动送入狼口。
傅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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