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音霜走了?”
沉默悄然而至,苗王的表情过于复杂,任寒波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什么,片刻后,苍越孤鸣忽然笑了:“孤想成全霜姑娘。”
“哦……”任寒波干巴巴地说:“你想成全她,就让她走了。”
“孤也想,”苍越孤鸣看着他的眼睛:“帮夜族洗清冤屈。”
任寒波越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中生出许多不安猜测,但苍越孤鸣却看向窗外,道:“到那一日,凝真要是执意要走,孤就放你走。”
任寒波望着苍越孤鸣的身影,这一刻,那个稚弱的少年人似乎很遥远,而竞日孤鸣似乎一瞬间就在身边,附身了苗王。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的承诺,听起来很美好,但又让人怀疑是否太美好。
“我不在意,”任寒波淡淡道:“我不求什么清白,否则也不必东奔西走了。”
这是他的心里话,有没有得到王族的认可,是不是被王权洗白,他压根不在乎,在乎的人都死了。
“孤执意如此,你不必在意,”苍越孤鸣道:“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凝真,在那之后,孤会……让你选择。”
任寒波嘲笑起来:“选择做你的臣子还是远走高飞?对自己太自信可不是好事。”苍越孤鸣抓住了他垂在椅子上的手,柔声道:“凝真,去榻上睡吧。”
睡在椅子上,偶尔会让苍越孤鸣想起一些龙虎山上的情景,一开始他没有很快想起,因为他不会和凝真争夺一个女人,这样套在他们身上没有意义。
但很快,链子偶然的响声和任寒波越来越习惯放松的姿态,让他想起脱困后的撼天阙也依然在那椅子上休息,说话,接过舅舅递过去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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